
雪鸿:烩小牛肉中加了牛肝菌,说实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也怪点菜的时候没仔细看,光注意烩小牛肉几个字了。这道菜很符合西餐起名的规则,把用的材料按照所占比重的大小顺序排列在了名字里。有意思的是,点菜后注意到了牛肝菌几个字,曾向服务员询问是否里面并非都是肉而是有蘑菇,服务员的回答是应该是加了蘑菇打碎后做的汁,并且向我推荐说味道很好。菜上来后见到那一块块并非肉类的块状物,再次询问服务员这些是什么,服务员居然说是土豆,直到我吃到嘴里才知道,那就是蘑菇。这和我印象中吃到过的绘小牛肉饭有很大不同,做个形象的比喻的话,我吃过的可以说是餐厅里的宫爆鸡丁,而这里做的是食堂里搀杂了冒充鸡肉的土豆的同样名字的菜。再一个让我与记忆中的美好失之交臂的,是里面的米饭。虽然压成了很好看的圆柱体,虽然里面还搀了蔬菜碎,红红绿绿的很好看,但是不说那秀气的分量让我不得不用勺子尖挑着吃,而且那米还肯定是我们富饶的祖国土地上生长出来的。我并非是个崇洋媚外的人,但是这道菜中的米,口感的确应该和我们日常所吃到的有很大不同才是,否则就辜负了主菜的味道,这是个很浅显的配套问题,而服务员对此的解释是欧洲根本没有米,这让我很愕然。抛开这些细节问题和让人联想到菜少多加盐这句话的超咸口味,此中的所谓小牛肉纯粹是个说法而已,我只能说中国古代花木兰代父出征的故事,被这家餐厅照搬过来,在餐桌上上演了一部牛爷爷代孙子下锅的故事。将那肉块咬开,可以清晰地看到如火柴梗粗细相仿的肉纤维林列着,这肉块很是耐嚼,充分弥补了肉块偏少带给我的遗憾,让我总感觉嘴中是有肉的。
迁徙的鸟:喜欢这道菜里的小牛肉,嘿嘿嘿,虽然嚼起来让人怀疑入盘的是小牛的妈妈或者爷爷,但是这道菜的佐料味道很好,这样牛肉的久嚼不烂反而延长了佐料的香味在嘴里回味的时间,呵呵,可谓是歪打正着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