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蔻蔻:这菜和我家里做的酱鸭太象了。既然叫油爆,可能是事先炸过再用五香酱的方法来加工的。唉,馆子里就是舍得用油啊。咸里带甜,酱香浓郁。爱啃骨头的人可以试试。
麦苗:容器挺唬人的,鸭子被大卸八块隆重的端上来。但切的好象还少于八块,让人选择哪块都那么大,显的食客很贪婪。味道和虫草酱鸭类似,口感糟糕透了,很硬,无论是皮还是肉都咬不下来,最后都剩在了各自的盘子里。这道油爆鸭可以说是这一桌里最不好吃的菜了。
迁徙的鸟:很“坚强”的一道菜,那坚若磐石的鸭肉和鸭皮绝对是在考验我们的牙口,在数次“努力”都宣告失败后,我们彻底放弃了把它入腹的打算,各自都把夹来的“鸭块”儿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自己的小碟中,等着服务员换碟的时候把它“送”走。
雪鸿:虽然将鸭子肢解了,但仅仅是完成了按部分分割的程度,除了腿以外,你很难和其他人共享这只鸭子的某个部位,因为头、胸、腿这些部位基本就是一个部位一块,到真不如干脆整个囫囵地上来,我们也好有个借口下手掰了来吃。
紫云:入味了,风干后的感觉是筋道。但有些太干的感觉,不温润。这道菜做得很精致,耐人寻味。我吃了好几块哪。
白少侠:基本上吃不到什么肉,完全的瘦骨嶙峋的鸭子,这些鸭子生前是不是都吃不饱呀?酱香十足的味道又叫人很难把瘦的没肉的鸭子从嘴边放下,完全吃滋味的一道菜。